孟逢熹握紧玉佩,抬眼看小太监,“你家公子还说什么了么?”
小太监弯腰,“我家公子说,沙场险恶,刀剑无眼,希望姑娘此行千万多保重。我家公子惦念姑娘在心,玉佩在身,便如我家公子与姑娘一同上了战场,我家公子静候姑娘随将军凯旋归来。”
孟逢熹的手心把那块玉佩捂热了,她垂眼小声道:“你家公子……怎么不来送我?我这一走……也不知道……”
小太监为难,“孟姑娘……”
不等他想出个好借口,孟逢熹却一扫脸上的失落,朝他绽开一个灿然的笑容,“不过也无妨!你回去代我谢谢你家公子,玉佩我会好好带在身上,也会凯旋而归,到时再找你家公子一块玩,让他等我。”
小太监点头,也笑,“好,姑娘千万保重。”
小太监小跑着冒雪离开了,孟逢熹捏着玉佩,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她人还没走,就开始盼望着回来的日子了。
其实她一开始是想让明月去打听打听那位公子的住处,然后去找他玩的,但是人家送的灯笼刚到她手里就被她弄坏了个彻底,她觉得不好意思再见人家,让明月去打听的事就一拖再拖,然后她忽然就要离开京城了。
孟逢熹也完全没想到,她会在自己以为完全不会再见他的时候,收到他的礼物。
那个玉佩小小的,送来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可她总觉得这玉佩意义是不一样的,里头裹着沉甸甸的话,都是他还没说给她听的。
没关系,孟逢熹这样想着,把玉佩揣在胸口放好,等她回来,早晚都会听到的。
那玉佩串了绳子,但挂在腰上和脖子上孟逢熹都不放心,非要贴着胸口放不可。
一个时辰后,孟逢熹翻身上马,同浩浩荡荡的孟家军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