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逢熹皱了眉,脚下又是一踩,厉声道:“闭嘴!”
男人立刻收声。
最终昭端宁只得打开荷包,仔细数了数,才对孟逢熹认真道:“真的不少。”
脚下刚安静下去的人又叫唤起来,“我就说吧!真的没拿!本来就是只冲着他的玉佩去的!我知道错了!女侠放了我吧!大过年的……”
孟逢熹不言语,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枚药丸,趁着地上人大张着嘴叽叽喳喳的时机,抬手准确弹进了他嘴里,男人正大声说话,猝不及防被噎住,下意识就把药丸咽下去了,直接省的了孟逢熹下手。
男人把东西咽下去后才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脸色就变了,他再次挣扎起来,同时惶恐地问道:“什么东西?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孟逢熹收回脚,不再制着他,等他爬坐起来惊恐地掐着自己的喉咙。
孟逢熹才蹲下去,面对着他,笑得甜,有问必答,耐心极了,“给你喂的是一种毒药,京城的衙门中有位李大人就有解药。明日此时,你若还没到官府投案自首,这毒就药石无医了,你就会毒发,这毒不会让你立刻身亡,而是会慢慢地折磨你。先是手脚溃烂,然后吃不下,睡不着,浑身都会又疼又痒,你会把自己身上抓得不剩一块好皮肉。”
“等到七窍开始流血,就是你差不多要死的时候,因为七窍通五脏六腑,七窍流血,说明你五脏六腑都烂透了,人也抵死活不成了,等死透的时候,差不多都是一团烂肉臭血了。”
少女声音清亮,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围观的人群一静。
明月立在她身边,配合地冷着脸。
昭端宁都听傻了,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孟逢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