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昭端宁不答反问,语气冷硬而又玩味地在唇齿间重复这两个字。
一直木然的奚悦倏然抓紧了衣衫,肩身不堪重负一般往下沉了几分,又开口:“求陛下答应奴婢。”
昭端宁不知道被她这句更简短的话里的哪个字眼激怒了,他手紧握成拳,咬牙问:“你想跟他走?”
“陛下答应奴婢吧。”
“是啊,朕若是答应了,你跟他走了,也不会祸及轩边,真的是好主意。”
奚悦仍旧重复,声音带了涩意,身子更深地弯下去,“求陛下答应。”
两人谁都不肯将对方的话听进去,偏偏每个字每个细微动作都带着尖钩,过耳入心,鲜血淋漓,端看谁更能忍耐。
“求陛下……”
向来冷静自持的昭端宁终于忍无可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说,“你为什么还不死心?还在不停地说这件事?”
“木宥挑起战事,是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筹备了。”
“而你们轩边,从一开始,便在木宥那一边。”
“轩边与木宥暗通款曲,已长达数年。”
“朕单方面自作多情的和平,你觉得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