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又脆弱。

就在这时，奚悦终于有了动作，她朝他伸出手，似乎是想从软榻上起身走向他。

昭端宁在她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就大步走向她，没等她从软榻上摔下来，就将人抱进了怀里。

昭端宁感觉她的身子立刻就僵住了，也不回抱他，只是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更紧地抱住她，听到她的声音微弱地在大风中响起来，卑微又难过，满满的不可置信，“是……是梦吗？”

☆、第 45 章

这句话像闪电，狠狠地击中了昭端宁的背脊，让他一瞬间动弹不得，任凭这股痛楚传遍五脏六腑。

“不是梦。”他沙哑道，微微后退，好让她能看到自己的眼睛，“不是梦，朕回来了，你也醒着。”

奚悦确实听话地看着他的眼睛，却是皱着眉，表情呆呆的，向来干净的眼睛里像隔着一层晨时青山腾起的雾气，一副不敢惊扰这个梦一样的神情。

她不敢相信。

昭端宁心里清晰地浮现出这个念头。

她以为是在做梦。

奚悦喝药的时候，是清醒的，她知道药里有什么，也知道奚若的担忧，所以她一点没犹豫地喝下了，只为了让她放心。

但现在她又后悔了，因为她好像被困在这无法摆脱的睡意里了，怎么也无法提起精神，分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再焦灼仍是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