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昭端宁的眼神太冷还是怎么了,那只兔子突然就跟受了惊一样开始疯狂蹬腿,同时也在奚悦怀里挣扎起来,跟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昭端宁:“……?”
没等昭端宁反应过来,它就从奚悦怀里逃了出来,拔腿往外跑,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昭端宁下意识伸手一捞,抓了满手毛绒绒的东西。
奚悦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昭端宁站在榻前,手里攥着兔子耳朵,兔子要死不活地耷拉着身子,白色的长长一条,生死不明。
奚悦看看昭端宁,又看看他手里的兔子,微弱而又小心地出声问,“陛下……它死了吗?”
昭端宁却觉得她其实想问的是,“陛下把这只兔子掐死了吗?”
他没说话,抬手将兔子往榻上一扔,方才还毫无动静的兔子一落地,就又活了过来,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往奚悦怀里呲溜一钻,又不动了。
昭端宁挑眉啧了一声,被兔子撞得往后仰了一下的奚悦也抱着兔子笑了起来。
昭端宁看了一眼露出浅淡笑颜的她,找了个凳子坐下,“腿怎么样了?”
“没事了,已经好多了。”
昭端宁没有再说话,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她。
因为不用出门请安,早上又被一双腿折腾了一番,她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用花油梳头发,也没上妆,只简简单单挽了个发髻,因为睡觉的缘故,已经有些松散了,她一起身,发髻就懒懒地垂下来,脸颊旁还落了一些碎发,瞧着让人觉得那些头发跟落到了自己心窝里一样,又痒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