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人都没回去,自然也没人听到那几名男子的后话。
他们没注意到其他桌的异常,自顾自沉浸到了陈年的八卦中。
听了年老男子的话,那几名年轻的都有些感慨。
人心都是肉做的,即使事不关己,更未亲眼所见,也不耽误他们为他人他事叹几口真心实意的气。
年轻人叹完气,又想起了什么,他猛地一拍桌,恍然大悟般道:“嘿!真是喝多了!脑瓜都不转了!差点被你糊弄过去!我就说听着耳熟!那位将军不就是几年前被陛下平反的那个将军么?叫什么……孟颐平!对!孟颐平将军!”
酒让人脑子转得慢,其他的几个年轻人被他这么一提醒,也都露出了然的神色,点着头,瞪着他:“对对对对!”
年老的男子有些尴尬,又喝了一口酒,悻悻补充道:“对,就是那位将军,方才说的,也都是我听别人说的。你们也都知道,新皇登基后,就撤了那位将军的通敌叛国的罪名,予以昭雪。当初污蔑将军通敌叛国的奸臣也认了罪,被当街凌迟处死。这都是昭告天下的事,如今雍俪皆知,孟颐平将军是被冤枉的忠将之士。”
“您早说是孟颐平将军啊。”
“原来是孟颐平将军啊。”
“今上如此英明,说明那位前朝的将军定是冤枉的。”
“孟将军是被冤枉的,还有谁不知道?!”
“孟将军就是冤枉的!”
“哎,那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当年定国将军一家三口都跟着随军出了征,结果一家三口都死在了边疆,还落了个不明不白的后名。”
“不只那一家三口,跟着去的几万将士不也都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