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端文笑嘻嘻的,“不会,母后刚知道我不是断袖,高兴还来不及呢,才不会急着逼我娶亲。”
昭端宁抬头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把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收起来,后退一步端端正正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礼,“臣弟拜见陛下。”
这人生了一张与昭端宁极为相似的面孔,气质却截然不同,一双灿如星辰的桃花眼里总是毫不吝啬地含着浅浅笑意,嘴角一弯,便是一副令人折腰的风流多情好模样,俊俏养眼,站在冷冷的昭端宁身边,就像一团惹眼的火焰。
昭端宁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
昭端文已经被昭端宁冷落惯了,也不在意,自己行了礼,又自己给自己平了身赐了座,他坐也不好好坐,下半个身子在椅上,上半身却凑到了昭端宁那边,难得正经地问他,“皇兄为何要同意和亲?雍俪与轩边征战已久,最近这几年被打的跟孙子一样,若是他们不服,我大可再率兵出征,他们根本不是雍俪的对手,皇兄何必对他们这么好说话?”
这番话说得甚是嚣张跋扈,昭端宁微微挑起眉梢,“他们确实不是对手,但朕心烦了。”
“那简单,我去大败他们一次,再不行,直接收了……”
“行了。”昭端宁听他越说越离谱,直接开门见山道:“没人逼迫朕,是朕自己同意的。”
昭端文住了嘴,沉默地打量着他。
昭端宁也不再说话,坦然地任他看着。
因为他知道昭端文这么急匆匆地赶来,并不是为了看他的热闹,只是担心他被人逼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