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怪这新皇性格孤僻,为人冷淡,专横决断,登基四年,吓哭官员无数,后宫却空无一人。
许多四年前等着参加选秀的女子们都嫁人生了孩子,也没听到关于下旨选秀的一点消息。
于是就又有人说了,新皇哪里都好,就是不爱女人,是个断袖,深恋一男子而不可得,宁愿空置后宫以明情深,而生性冷漠,言语刻薄,也是因着要发泄求而不得的痛苦。
继而,就又有一段双男虐恋情深的戏码满足了一大批无所事事的苦情戏爱好民众。
百姓传归传,新皇住在皇宫里,还能把耳朵伸到画舫茶馆不成?
宫里的人就算是听说了,谁又敢杵着脑袋去新皇跟前说道?
于是,民间传民间的,宫里过宫里的,倒也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年。
但终究纸包不住火。
深秋的一日,雍俪京城。
一辆高大的马车在一座茶馆前停下,刚刚停稳,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就快步上前,恭敬地从马车里扶下一位妇人来,这夫人看起来一时难辨年龄,面容很美,透着一股尊贵之气,衣物穿着也不简单,连身旁的那位少女看着都比其他富贵人家的丫鬟要富丽一些。
侍女为她披上一件狐裘后,就扶着她进了茶馆,店小二也一眼看出这位妇人身上东西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极品,忙上前招呼,笑得牙不见眼的就领着两人上了二楼的雅座。
一壶好茶上了桌,侍女把店小二打发走了,亲自为这位妇人斟好了茶,妇人刚拿起茶杯,楼下忽然铿然一声醒木响,惊得人精神一振,喧闹的人声蓦地压低了。
她举着茶杯好奇地扭头,才看到楼下正中央搭了个戏台子,有个白胡子老头端端正正坐着,正是个说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