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驻守的弟子已经不是当年山上下来的人了,他此从平境一战彻底与父亲撕破脸后,就脱离了门派,这些新来的弟子自然是不知道他是谁。
“我我是”
时过境迁,无论多久他还是忘不了父亲冷眼怕事弃往日情分不顾的嘴脸,若非迫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再与那个冰冷的门派有任何关系 。
“唉师兄我看这人怎么有些面熟呢?”
一旁较年长的弟子偷偷跑来对阻拦的弟子耳语道:“我怎么看着有点像少主啊!?”
“什么少主!?”
“要不去请修川先生来看看?”
“快去!快去!万一真的是失散的少主我们就完了!!”
何益就站在原处听着二人讨论,直到其中一个弟子进州界府里,很快又带了一位长者回来他才抬起头来。
“修川先生,别来无恙。”
沈攸宁与陆维桢在密道里小心的摸索着,借着陆维桢随身带的月明珠,两人才看得清这密道里的玄妙。
沈攸宁跟在陆维桢身后踩着他的脚印边走边吐槽:“能造出这么宏大的密道,不是富甲一方就是天生老鼠。”
“做出此等规模恐怕心中定有蛇鼠作祟”
沈攸宁没想到陆维桢会接她的话,悄悄抬眸望了对方一眼。
“怕?” 陆维桢轻声回问。
“怎么可能!” 沈攸宁很要脸皮的满口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