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也有几个女人被送回来,回来之后精神就不好了,渐渐的大家发现她们的肚子又莫名其妙的大了起来,很少有女人能送回来两次,也没有人知道她们到底去了哪里。”
这件事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沈攸宁总觉得,这肮脏的背后会有更大的风浪。
“不止界长一个人”
“什么意思?” 沈攸宁觉得那个浪就要从暗处汹涌而出,但是她很清楚这一定不是她所预料之中的。
“所有人,我是说浮玉山所有人,没有一个地界是无辜的。”
蜡烛的残光照在红柳的侧面,对着光的那一面在光的映射下投出晦暗的阴影,像是被另一边一步步撕扯进这无边黑暗。
置身黑暗的人幽怨的开口:“你们真不该来这,光亮照不进的地方是人心可怖的写照,你们以为凭这那点可怜的同情心和正义感就能救暗道那些女人于水火之中吗?沈攸宁,如果我没记错,你额头上的擦伤,应该就是你要救的那个孕妇砸伤的吧。”
“你觉得我们天真,那是因为没有人做到那一步,我们不为先人的失败负责,我们只坚守你所说的那一星半点的正义,不管是多深的深渊,总有被光亮触及的一天。”
“哦,是吗,那你们就试试能不能活着出去吧”
话音刚落,老天似乎是要应一下此景,一个鸡蛋啪嗒打在窗户上,淅淅沥沥流进屋里,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陆维桢朝窗下望了一眼,见下面人群不断聚集过来,来势汹汹不带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