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可不行”沈攸宁在库房仓库高墙外转来转去不由的郁闷,“这就算是个苍蝇也该飞出来哼两声了!”
绕着墙角又走了两圈她不由的有些烦躁,心想今日仍没戏所以正打算打道回府,一转身发现了一个身影。
女人,而且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
“府内怎么会有怀孕的丫鬟?难道是界长老爷的风流债?”
“不对” 沈攸宁立刻自否掉这个想法,界长夫人去世多年,若是界长有心纳妾为什么要藏藏掖掖?界长如今膝下只有惠兰一个女儿,若真是他的孩子,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难道,这个孩子不是界长的?”目前只有这一个说法能解释这一切,沈攸宁继续跟着这个女人,发现她进了后院一间屋子。
后院一般是用来给界长家眷所住,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是界长的?
女人自从进了屋子就没再出来,沈攸宁在暗处盯了一会也未见房门再次打开,马上要到晚膳时间了,她必须要回去了,消失太久很难跟茗灵解释,无奈下她只能先记下路线,今日就到此为止。
回去刚好碰到茗灵端着托盘步菜,还未等沈攸宁走近,茗灵便开口道:“你最近是越发偷懒没规矩”
沈攸宁听的心里一咯噔忙上前拿起菜碟装作认真道:“姐姐教训的是”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茗灵头也没抬的问道
“前天夜里贪吃偷食了几块凉糕,这不争气的肚子便就受凉了,每日净往茅房跑了。”说罢还应景的揉了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