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沈攸宁掏掏耳朵无谓道:“我看每面旗子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同,这是怎么一回事?”
“女人多男人自然就少了,到了适婚年纪的姑娘家为了找到称心如意的郎君,家人们会根据孩子家境,相貌为孩子选择不同材质的材料做旗帜,方便路过的男子看到,那做出来的自然就不一样。”
“那些姑娘的家人,是以什么标准评判自己的孩子?”
“全凭良心”老伯坦然道
“”
“还未问,老伯,你知道城界长家在哪里吗?”沈攸宁明知故问道
老伯直起身板拍了拍胸脯自信道“我就是界长”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竟没看出老伯就是界长!失敬失敬!”
陆维桢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沈攸宁又在憋什么坏水
“是这样的,我跟我哥一开始确实是卖草药的不假,我们俩从小四海为家居无定所的,又年纪轻不懂经营,这不生意没挣到银子,就想着做些苦力活,攒点钱能在某处留有一个居所,就想问问您老人家府上有没有什么差事。”沈攸宁越说越悲情,从一旁扯了陆维桢的袖子装作抹泪道:“老伯,您知道跟狗抢饭吃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吗?”
陆维桢:“” 那倒也不至于。
沈攸宁悄悄推了下陆维桢的胳膊,陆维桢垂眼看到她正挤眉弄眼的跟自己暗示叹了口气。
“还望界长能给予我们兄妹二人一个方便。”
界长见状颇为无奈,“真不知道你们的脸皮是怎么长得,也忒厚了,刚才还对我拳打脚踢,现在就能低下头来求人,我真是没见过还有人能这样。” 他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放着这么好的报仇机会不用,更待何时?于是开口道:“要进来当差也不是不行,若是想在这有口饭吃就得给我老老实实明白吗?”
沈攸宁连忙点头:“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