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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才对你讲过不要耍小性子!你转眼就把话当屁放了!”

沈清和劈头盖脸的骂了顿沈攸宁,沈攸宁立在一旁跟个小鸡仔一样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沈清和跟沈攸宁完全是两种性子,沈攸宁是什么胡话都挂在嘴边人前吊儿郎当人后也没个正形,表里如一的狗,而沈清和生着一副高冷美人脸,人前清冷疏离,实际上骂起人来也是损的很,整个溪周能唬住沈攸宁的也只有她了。

沈攸宁听出来这回沈清和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立刻换了副嘴脸连声讨好:“清和我好苦啊!你不知道,何益这王八蛋小时候可没少欺负我,我身为一个弱女子打也打不过,只能在口舌上过过瘾,清和你可不能被那个崽子的小脸所迷惑了!那混蛋就是顶着那张脸骗去了我年幼的信任,如今到了茶陵那岂不是任他宰割!”

沈清和最受不了的就是沈攸宁冲她捏着嗓子撒娇,用她的话来说简直比得了脚气还要令人难以忍受,而沈攸宁就是吃准了她这一点,每每犯错都会使这无赖的法子去对付沈清和的责问。

沈攸宁越说激动,似乎觉得光用言语表达不了她的无助,开始手脚并用比划起来:“我跟你讲!何益小时候穿裙子跳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第一次见跳舞还要倒立翻跟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在作法!哈哈哈哈哈!”

陆维桢跟清棠派弟子经过时,正好看到这一幕:眼前这个女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跳起舞来,与其说是舞不如说是打醉拳,东倒西歪像只兴奋的醉螃蟹,这一个劈叉,不偏不倚,刚好踩在路过的陆维桢左脚面上。

刚刚还在认错保证再也不犯错的沈攸宁转头就又闯了祸。

沈攸宁:他妈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打眼一看,这洁白的鞋袜上突出来一个黑印子很是刺眼,沈清和觉得自己脑门上的两根青筋“突突”的像是在跳舞。

沈攸宁这辈子最顺口的话就是我错了!最会扮的戏码就是道歉,再开口时她已经换上了诚恳的嘴脸一脸悔意道:“对不起!这位公子抱歉抱歉!一时失控请多见谅,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