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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还有一只梅花精只是被封在寒山山顶并未被除去”

“竟有此事?”

“只是传闻,不能肯定”

“此事不可小觑,长澈愿赴往寒山查明真相”

“我也有此意,可是你的身体”

“无碍,父亲若是担心可让渊洋与我一同前往”

“万事不要逞强,若不能探清对方虚实的前提下,不可妄自决断。”

“长澈有分寸,定不会让父亲担心。”

“万事小心”承宣掌门从不怀疑他这个儿子的能力,只是叮嘱一二便先行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陆维桢便带着欢呼雀跃的渊洋下山了。

从溪周到宁陵靠马车行至数日即到,路途算不上遥远,只是单狐谷气候四季变化不大,环境又偏湿润,多微雨,有些江南的温润绵柔之感,宁陵算是中原地区,如今已是夏尾初秋,处暑已过,虽不至太冷,但呼啸的风声还是夹杂着些寒气的。

吴易对这一路都充满了好奇,一直保持着高度亢奋的状态,但到了宁陵境地兴奋劲一泄,再对着这冷风吹上一吹,刚跨进宁陵的地界不到一天,果不然就病倒了。

为此南桻数落了她两天,派人去佑宁寺递贴子回来的人说清远住持去寒山镇妖了,估摸着两三天回不来,所以二人去佑宁寺的事也就先搁置在一旁,毕竟已经来到了宁陵境地,早一天晚一天也无妨,横竖无事,南桻就带着吴易在寺庙四周逛逛。

“为何这两日街上如此热闹?最近是有什么节日吗。"吴易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一边塞糕点一边问南桻道。

南桻回头看了吴易一眼,见她塞了满嘴的糕点,将手里的茶水递去并回答道;

"明日是七夕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