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天气十分反常,大寒过后就是大暑。
南迟脱得只剩作战服里衫,还是热得冒汗,用一把从路边捡来的破蒲扇扇风。
风吹过她两鬓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额头和鼻尖都沁出几颗汗珠。
陆禾惯例在周围值巡回来,和耿乐说着话,顺手接过南迟手里的扇子给她扇风。
南迟怏怏地说:“好想吃冰淇淋。”
陆禾笑了起来:“现在这样也好,没有冰淇淋可以吃,也省得我说你。”
他一向不允许南迟吃太多冰淇淋,就算到了末世,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南迟:“……”
她抢回扇子,爬上了基地车顶,对底下的陆禾道:“哥,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啰嗦啊?”
耿乐赞同道:“我也觉得有点。”
陆禾:“我是你哥,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
南迟回嘴道:“那我不要你做我哥了。”
陆禾:“?”
皮痒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一会儿,最终止于耿乐的笑声里。
南迟单方面和陆禾闹了半宿矛盾,第二天一早醒来又什么都忘了。
今天换陆禾开车,耿然在副驾驶座问道:“陆队觉得小迟这段时间以来表现怎么样?”
陆禾淡声道:“她做事一向马虎,只要不拖后腿就很好。马上二十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都是不自知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