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开始下起小雪,房间里十分静谧,甚至能听见雪落下的声音。
陆禾又坐了一会儿,躬身极克制地亲了亲南迟的额头,帮她把压在身后的头发捋顺放到正面。
南迟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头痛,眼睛还睁不开。
抱着头躺了一会儿,她意识到自己是在陆禾的房间睡的。
她的意识停留在陆禾打开门那一瞬间,后面的已经完全记不清了,一下子还有点茫然。
缓缓起身,南迟又摸到了自己被剪短到肩膀的头发,呼吸就是一滞。
她这么长这么漂亮的头发呢??
南迟用力抓了抓脑袋,崩溃地再次躺回被子里,试图重新醒一次。
随即,门口就传来脚步声,有人打开了房间门。
陆禾进门后换了鞋,脱了外套,把手里的餐盒放到桌上,随即走到床前,轻声道:“醒了就起来洗漱吃早饭。”
南迟又装了会儿睡,虽然背对着陆禾,但仍能感受到他依旧站那没动。
她只好爬起来,吞吞吐吐地说:“我昨天喝太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陆禾嗯了声:“我知道。”
房间里沉默了下,南迟又说道:“我的头发…不会是被我自己剪的吧?”
“不是。”陆禾从容道,“是我剪的,你要求。”
因为宿醉,南迟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好,闷闷地说:“这辈子我再喝酒我就是狗。”
陆禾垂眼看她,突然笑了,揉了把她的脑袋,“没关系,这样也很好看。”
南迟莫名有点不自在,起身穿好了拖鞋,就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过又回到陆禾这边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