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禾一挑眉,懒懒地应了一声。
“咳咳。”后座的方梦白及时刷了一下存在感。
无声一笑,南迟转回头,“回家吧。”
从国道走的话,回吉平需要整四个小时。
今天天气很好,南迟拿出反曲弓在做保养,方梦白已经睡了过去,徐译也昏昏欲睡。
副驾驶座的窗户被南迟摇了下来,冬日冷冽的风吹进车里,带起了她的头发。
被头发挡住了视线,她抬头思考了一下,伸手去摸陆禾外套的口袋。
陆禾:“你在干什么?”
南迟理所当然:“找发绳。”
陆禾:“……你在我口袋里找?”
“”南迟左手食指勾出一根皮筋,顺便还摸到一颗糖,“找到了。”
一时无言,陆禾只是摇了摇头。
从他十二岁起,他的口袋里就总有一颗糖果、一根皮筋,这是母亲强迫他给南迟准备的。
南迟大学出国以后,他也还保持着这个习惯。
余光瞥见南迟扎起了头发,露出纤细的脖颈,陆禾眯了眯眼,抬起右手把她连帽衫的帽子扣到了她头上。
“怎么了?”南迟刚把糖含进嘴里,左腮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陆禾收回手,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戴好。”
虽然不明所以,南迟还是乖乖戴好帽子,继续低头保养反曲弓,嘴里不着调地哼着歌。
陆禾知道就算随便哼哼,她也在跑调。
他侧头不着痕迹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