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辛阙这妖孽!她没好气地说,“我没有发呆,我在思考,努力地思考。”
“哦?”他又轻轻笑了,“那松鼠妹妹努力地思考什么呢?”
“谁是松鼠妹妹?”
“谁让我知道松鼠这词的呢。”他饶有兴味地看她。
“我还让你记起老鼠这词呢,你是老鼠么?”真气人!
“说不定老鼠和松鼠五百年前就是一家呢!”
“没心情开玩笑。”她转身不看他。
“干嘛了呢,真的生气了。”他继续逗她。
“没有,哪敢生鱼国重臣的气,不怕咔嚓脑袋吗?”
“等大王?”
“等又怎么样,鱼——大王连井姬姐姐都不见,更何况我。”唉啊,辛阙比三姑六婆还烦人,大男人的怎么这么难缠……
“大王在里面,直接进去好了。”他指了指鱼溥殿。
桌上满满的一堆竹简,凌乱不堪,鱼伯面容憔悴,支着前额闭目养神。
他似乎很累。李倪轻手轻脚地走到他面前,生怕惊醒了他。
她执起一片竹简,上面的是篆体文字而且是鱼国的文字,她看不懂。
为什么不是汉字,在这里她连文字都看不懂,想她跟太傅学习多年,即使不精通各种造诣,起码略知一二,可如今却像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