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倪走出鱼宸宫,沿着回廊一直向前走。
看着井姬,她真的怕冲口而出,而且心里那种闷闷的感觉越来越重。
保守一个秘密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她走到树下,用力一踢,痛得她哗哗大叫。树上传来一阵怪异的沙沙声。
“是谁?”她抬起头,问。
鲜艳的缎带随风飘曳,如天边最远处的彩霞,如眼前最灵动的蝴蝶,蹁跹起舞,最后缓缓垂落在她的额上。
“妖孽,是你?干嘛像猴子似的躲在树上?”李倪指着他问。
妖孽?”辛阙差点从树上跌下来,眉心跳动了一下,“你打扰了我休息,还信口雌黄?”
“原来你喜欢在树上休息,不是跟猴子一样吗?或者是麻雀、松鼠?”
“松鼠是什么,我从没见过。”他轻轻从树上跳了下来。
“是一种很温驯,很可爱的动物,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身手很敏捷,很轻盈,喜欢住在树上。”她尝试按照以前来大唐交流学习的外国使者所形容的去描述。
“不过,说你也不知道。”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嗯,听起来不错。”他优雅地用食指抵着下巴,饶有意味地问,“外貌是怎样的,是不是很漂亮?”
“是很漂亮啊,具体怎么形容好呢,”她偏了偏头,努力在脑里搜查一个最贴近的词,“想到了,是老鼠,跟老鼠很相似。”
“老鼠?”他的脸瞬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