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昕冄赶他好几次,见他稳稳坐在书桌旁,单手托着下颚,眉眼温柔而痴痴的瞧她复习。
被他赤裸裸毫无掩饰的盯着,她完全看不下去,扭头对上他笑眯眯的双眼,心就算再硬也硬不起来。
她伸手盖住他脑袋上,摸两下,手腕被他攥住。
韫执禹心里高兴得飞起,他笑得温和,朝着她手背亲两口:“是不是打扰你了。”
“”
明知故问。
房昕冄成绩一向很好,这次备考准备不充足也能考个好成绩,索性不看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拖这么久才治疗。”她不想还好,一想心头上闹出一把火,撇嘴不想理他。
韫执禹不想她生气,单手拉起她的小手,捏了捏,又有点小心翼翼的:“你突然离开,我很担心,你那臭脾气在外面惹事了,谁给你收拾摊子。”
所以不放心,每时每刻都要看着你,他叹息:“我没想到会严重,对不起。”
房昕冄任由他牵着,他说分手那段时间,心痛,愤怒,难过,焦急,思念统统拥在一块,即使他为她着想,可他从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
她盯着他,眼眶微红,所有情绪尽在眼里。
韫执禹垂头,像极认错得不到原谅的受伤野兽,等待她的宣判。
“最应该对不起的是你自己。”她抿唇,她要是生气了真的很难哄好,她伸手摸住他脸颊:“还记得我说过,别让我找到你,找到你让你死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