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韫执禹,你学坏了是吧,竟然会抽烟了。”她伸手捏他的脸,好好教育他。
他手心盖住她的手,那么炙热,有点烫人,尽管这样,她不发现他的怪异才不对劲。
在看不清的昏暗里,韫执禹深邃的眉眼凝视她,不明白他的眼神,很冷静很平淡,似乎没有出现过的喜欢这两个字。
房昕冄皱眉,他来一句:“星星,昨天你最后的愿望想好了吗?”
原来是想她的最后愿望,她这才展开笑容,俯身抱住他的脖颈,在昏暗视线里跟他对视,笑得痞甜。
这一笑,刺痛韫执禹的心,似有万千蚂蚁撕咬他的心脏,痛苦十分,他扯了扯唇。
“原来你在烦恼我的愿望啊,还没想好怎么办。”
韫执禹伸手想要握住她腰肢,最后忍住没动手,很有耐心的问:“你现在想想。”
“着急什么,以后有时候跟你要。”房昕冄没注意他的不对劲,只是以为他在烦恼她的愿望,扑到他的怀里拱了拱。
而他正经得一动不动,换作平常早就压着她亲了。
她继续拱,要拱到他有反应为止,双肩一紧,她被拉到他身旁坐下。
“”
韫执禹揉揉眉心,故作头疼的站起来,没去看她,语调很平静,平静得没半点温度:“房昕冄。”
“什么?”房昕冄错愕,他很少叫她全名,以前经常生气才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