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无时无刻都在她有点慌。
她看他额头上隐隐薄汗,盯了好一会,推了推他,怒瞪他:“我今天过来是跟你说说话,你别拿你这大东西对着我。”
韫执禹点点头,低头要亲她:“能不能让我再亲亲,压一压火。”
房昕冄凶他:“你觉得真能压一压吗?能压个鬼。”
韫执禹乐了,松开她,转身再次进浴室,冲了将近一小时,等得她困得要眯上眼,喊他好了没有,安静一会,他穿着浴袍走出来。
房昕冄伸手拉他过来,要解下他的浴袍,感觉男人浑身瞬间僵硬,怔怔的看她。
她怒视他:“想什么,我想看你后背的伤疤。”心疼死她了。
韫执禹缓过来,想着待会还要去洗一洗才行,很乖巧的脱下上半身浴袍,一脸受过委屈又要憋着不能亲她的小可怜。
房昕冄唇角扯了扯,平时不见他这样,当目光在他后背上的疤痕,有她手掌那么长,不太好看。
她低头亲上去,冰凉肌肤上逐渐发烫。
韫执禹红了眼,冲了冷水的身体还没缓解,疤痕传来小片温热的触动,点点吞噬他的理智,就差一根线在那悬着。
“星星,心疼了?”他滚动喉咙,尽量不在她面前提这种事,心情还不错的问。
房昕冄给他穿上浴袍,捏他的腰:“大冷天的你冲什么冷水,感冒了怎么办?”
韫执禹低头认错,完全没有脾气,转身搂住她,一脸埋入她的脖颈里,呼吸着她的香味。
房昕冄心软了:“那以后不能冲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