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误会让她难过两年多,都是她自己要难过的,也不找韫执禹问问。
啊,这太丢脸了,好想打死自己。
此时此刻,房昕冄觉得自己脸皮很薄但又很厚,看见韫执禹端着饭菜出来,淡定自如,仿佛昨晚情深到像是放纵了所有对她的渴望,吻到她晕倒。
房昕冄热着脸,拉着奶奶一起坐下,强硬自己要自然,对上韫执禹那亮起的眼神,柔情中那么些的忧心,生怕她会生气,但看她坐下来又偷偷松口气。
“你醒了”韫执禹卡词了,嗓音低沉带些醇厚,小心翼翼的询问。
房昕冄‘嗯’了声,他昨晚亲就亲吧,可恶的是他亲她是要吃掉她一样,双手还不安分,是不是再控制不住,就直接脱光她!
那就脱啊,什么都不做,还把她给吻晕了,说出去多丢人。
他不知道他自己有多重,她双手到现在似乎还有他那紧绷的肌肉,硬邦邦的适当,压死她了。
韫执禹压制着,看她一眼又一眼,端饭出来继续看她,她心里恨死他的无理,一定很想杀他,是不是还想着怎么面对她的男朋友,想着怎么离开他身边。
他不想维持良好的形象,他想捆住她,把她一辈子留在身边,尽管她不喜欢他。
很自私吧,她不高兴不愿意也不放她走,他要让她喜欢自己,爱上自己,哪怕从做的方便习惯他。
房昕冄莫名头皮发麻,炽热烫人心扉的目光再次袭来,她有点捱不住,特别他昨晚那亲吻的狠劲,她不是不害怕,快要阴影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