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拉她去见父母,跟母亲说,她是他要的人,联姻也是她。
无她不结婚,而她走得干脆,连去哪里都不告诉,他彻底慌了,以为她去酒吧玩
房昕冄恼怒了,被他摁着走不舒服,硬是要挣脱他要自己走。
韫执禹沉下眼神,任由她怎么闹却没能挣脱一点,垂下那又长又浓的睫毛,眼尾似染上血红,抱着她的娇躯更紧,他死也不松手。
房昕冄按住胀痛的太阳穴,恰好路过一间包间,听见有人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我们男人真不容易。’她一脚踢向房门,距离刚刚好,惊得里面的人打开门查看。
韫执禹把她拉到另一边,怕她受伤害,谁知喝醉的房昕冄天不怕地不怕,指着里面的男人们吼:“不是三十女人如狼似虎,是你们男人到了年纪,虚了不行了,说女人如狼似虎是不承认自己虚。”
这话破天荒的让人诧异得目瞪口呆,把在场的男人们说得脸色如猪肝,硬是憋出一句话来,还是咬着牙说。
“喝醉赶紧回家,别搞破坏乱说话。”
韫执禹脸色好不到那里去,说了句抱歉,抱起不安分的房昕冄离开,脑子里不停响起她的话,不是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是你们男人不行了。
房昕冄只感觉被什么捆住了,紧得她动弹不得,单肩被摁住,一股强大压抑带着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还有隐约的酒味。
“干嘛抱我出来!我自己可以走。”房昕冄挣扎不脱,单手锤他的胸口。
“你想锤死我吗?”韫执禹嗓声沙哑,她的力气不大,软绵绵的像弹棉花,可他心里压着太多的不舒服,有太多太多的苦涩,后悔当初没上了她。
夜间晚风清凉舒爽,比室内空调的相比好太多,大树沙沙的摇曳,不停掉落叶片,格子砖路上有很多枯叶,踩上去脆裂,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