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奶奶”
韫奶奶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笑得意味深长:“耳朵和脖子那地方,敷一敷。”
韫执禹手心盖住回来时被咬的地方,沉默了两秒:“是啊,不然恼羞成怒不承认。”
等到房昕冄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的叫,只记得是韫执禹带她走。
回来后就对他凶,说什么来着
房昕冄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这踏马不是韫执禹的居家服嘛,平时就见他经常穿。
她下床走出房间,便看见韫执禹坐在大厅看电视,她回头找半天没找到自己的衣服。
最后不得走下楼,沙发上的韫执禹也听到她的脚步声,回头看来,对上眼,她感到慌乱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他没什么反应啊。
韫执禹伸手示意她过来。
房昕冄很听话的走过去,这才注意到韫执禹脖子围一圈的纱布,耳朵也有伤
她咦了声,附身去瞧。
韫执禹没动,语调淡定又几分责怪:“还记得你喝醉干了什么?”
房昕冄多少记得一点,比如跳到他身上还说你敢喜欢别人。
他到现在没表示,低头认错:“抱歉。”
韫执禹气得胸口疼,眼神映着暗沉而失落,伸手拉她坐下,露出警告意味的神情看她。
“房昕冄,你要知道是谁才是你该得到的。”
“”
房昕冄呆呆的和他对视,颤抖眼眸,露出干笑:“干嘛,我喝醉了说的话和做的事,都不是我本意。”
韫执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