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舒听不进去,心里难受得很:“我只要他,我觉得我没脸去见他了。”
房昕冄真想给她催眠,最见不得的就是见女孩子哭,特别是最要好的朋友。
“别难过了,喜欢读书的人一般都近视,万一不知道是你呢?”
“…好像有道理。”番舒想着,破涕为笑:“还好我今天第一次做这么大的改动,没敢去跟他打招呼。”
房昕冄不懂她怎么就那么在乎赵天成的想法,那么在意在他面前的形象。
在她眼里,这是最不允许犯的错。
跟番舒告别后夜色很晚了,房昕冄一身校服不太厚,抖着双肩跑回家。
爸还在家里等着她回去吃饭。
回到家看见一桌子菜,没看见房父身影,她在一楼找了遍,再上楼。
“爸?”
没有人应,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快速来到房父的书房没有人,心想着,走到父亲的主卧,伸手轻轻打开房门。
背影硬朗却沧桑的男人坐在地上,狼狈而寂寥。
“爸?”
房父背脊微顿,将手中照片收起来,缓缓站起来,声音愉快的说:“星星回来了?我们去吃饭吧,待会菜要凉了。”
房昕冄假装没看见他刚才背对她抹泪的动作,看望妈妈的日子要到了。
晚饭后,房父放下筷子,在房昕冄准备走人时开口:“星星,后天爸爸想跟你一起去看你妈妈。”
房昕冄和他对视三秒,故作轻松的点头:“嗯。”
跟班主任请假后,房昕冄跟着房父来到妈妈的墓前,看着照片上的笑容,眼睛越来越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