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踏马的内疚。
下课了,她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对上韫执禹眼神,直接被他挡住了去路。
房昕冄心慌意乱,看他眼神不到两秒直接转移视线。
“下课了,回家。”
“你不住宿舍?”
韫执禹见她今天一直躲着自己,心口沉闷,眼神也不带好,抿唇。
房昕冄“唔嗯”了声:“太吵了,不想住了,没家里舒服。”
这几天天气一直不错,路上的鲜花小草格外的鲜艳,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味。
韫执禹沉稳着,走在房昕冄身后,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在她要走进门口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可下一秒,他的手举在空中,僵硬好几秒。
房昕冄反应很大,意识到什么,尴尬的笑了笑:“韫执禹,干嘛动手动脚的,别以为你给我买了帝王蟹淋湿,我就会让你为所欲为。”
这句话说得没什么问题,可她的眼神漂浮不定,根本没认真看他。
韫执禹又气又恼,淡漠神情中多了阴沉:“我不是说这事。”
“这样吧,你想要什么再跟我说,我会尽量去满足你的要求?”说完,房昕冄往后退,说完最后一句话,直接跑:“没什么事就回去,明天见。”
韫执禹:“……”
回到家,房昕冄背靠在门上,等待气喘平和下来,来不及去想其他,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响动。
她提起警惕,随便拿起硬的东西往厨房走。
“星星,是爸爸。”
房昕冄有点诧异,打量房父那没怎么被岁月打击的脸和身体,上面围着母亲最喜欢的卡通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