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昕冄一把将她的脸推开,挺直腰身,心口那么瞬间竟然感到慌张。
“卧槽,你可别乱说话,我心里谁都没有,只有我心爱的古筝。”
番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不相信她的话,语调带着故意疑惑的:“我又没说你心里有谁,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房昕冄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脸上的镇定快要绷不住,唇角扯了扯,颤抖着较长的睫毛,懒散的嘁了声。
“别胡思乱想,我和韫执禹什么都没有。”
番舒见她不太开心,识趣的跟在她身边什么都不说。
她倒是想八卦,可现实不允许啊_(:3」∠)_。
…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房昕冄和往常一样无视韫执禹,在他抓住她之前先跑掉。
这次她没有如愿,脚步快速踏在水泥地上,跑过的风吹动草丛,大树上的树枝随着清风摇摆不定,一片片落下的叶片。
就在她以为甩掉身后的男人时,腰间猛然一紧,眼前发生转变,一下子撞进那僵·硬的胸肌上,额头顿时疼得不行。
怒火中烧,她咬牙切齿的怒瞪他,眼眶泛红而湿润。
韫执禹视线先是落在她额头上,白皙透亮的肌肤被撞红,见她又气又疼哭的双眼,无奈又好笑,心疼得不行。
“疼了?那么怕疼,就不应该躲着我。”你可知道,被你躲着的日子我快要疯了。
他垂下眉眼,靠近她的额头,可还没几秒时间,房昕冄像是会被咬死的表情推开他,往后退一步。
“你想做什么?拧断我的手?”房昕冄揉揉还在发疼的额头,暗自抚平那不平静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