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执禹没看她,双手插兜,眉梢阴沉,唇瓣抿成一直线,她脑海第一想到的就是他拧断别人的手,故作镇定的笑。
“喏,冰棍。”
韫执禹简单回头看她,没动。
他的眼神很深,深不见底让人摸不着他的情绪,他平淡往她身后看一眼,翘起没任何温度的笑意:“你是断手还是丧失最基本的安全意识?”
房昕冄咬破冰棍,嘴里的冰冷浇灭不了肚子的火,被猝然骂得一头雾水,怒视他:“韫执禹!你有病啊。”
她好心给他送冰棍,他不感动就算了,反到过来骂她狗血淋头?
可她骂完人就有一丢丢的怂,瞬间周身气压渐渐降低,见他身后的赵天成默默走开,像是不参合情侣吵架似的。
韫执禹没吭声,眼神死死盯着她高马尾,像是要剪掉她。
房昕冄下意识后退几步,压着一肚子的火气,一把将冰棍丢在他怀里,手肘放在围栏上,笑不出来:“我就说,以你阴险折腾人的性格怎么会让我好过。”
韫执禹眸色略发浓郁,收敛眼底的犀利,神色平淡几分的冷意,不急不慢带着刺意:“我说,你是断手了还是失去基本的安全意识?”
还是这句话,没有刚才那么犀利反而刺人。
房昕冄火冒三丈:“你踏马几个意思?一定要和我吵架是吗?”
韫执禹颠颠手里的冰棍,往旁边一放,伸手扯下她的发带,墨黑浓郁的黑发垂落在她肩膀上,她灵澈映现天生娇艳的双眸,红唇一张一合的动。
随着一股风吹来,房昕冄被头发糊一脸,咬牙切齿,一脚踹过去。
“狗韫执禹!”
“房昕冄,你什么时候连头发都需要别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