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舒一愣:“你这表情怎么像在念杀父仇人一样?”
房昕冄:“比杀父仇人还严重。”她要让韫执禹那狗哭,只有他哭了,她才出口恶气。
“诶,韫执禹对你那么好还温柔,你那么讨厌他做什么?”
房昕冄没听错吧,死死盯着番舒不动,围转她一圈,捏她的脸颊:“说,他给你什么好处,让你给他洗白?”
“松手松手,他没给我好处!”
“还说没有!他那么坏,你要么睁眼说瞎话,要么给你好处了。”
房昕冄抓着番舒拷问,最后番舒说了几句韫执禹坏话才被放过,她再也不敢说韫执禹好话。
这代价太大!
空气有点闷热,闹一闹后,额头又多出了薄汗,房昕冄抽纸擦汗,今天作业不多,早在下课后被韫执禹那狗抓着一起写好了。
她抬起手来,纤细发粉的指尖在空中轻弹,脑海突然想起韫执禹给她说的话。
忽然觉得他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她不是没有恨过房父,如果不是他,妈妈也不会到晚期才发现,她和房父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区别是她在学习,她的爸爸明明有时间陪妈妈的。
是学习的错,她为什么要学习
不是说过想看她成为比她还要厉害的古筝者,不是说她是她的骄傲吗?
“星星你在想什么?”
番舒来到房昕冄面前,看她脸色苍白沉闷,也被她感染到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