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执禹愣了下,轻咳一声,微仰冷硬的下颚:“下期考试进入前十五名,我考虑。”
二班学霸占大半,前十五对她现在倒数第一的成绩来说简直难上加难。
韫执禹手指五骨分明,皮肤白得突出青色血管,轻敲书本,微狭的凤眼天生略显勾人摄魄,语调温和的说句:“难道你不为你的古筝做出改变?”
房昕冄一向不喜欢他这幅很懂她的样子,转身坐回座位,也不看他。
他就喜欢看她笑话来达到愉悦。
周末回家,房昕冄回到家,习惯这偌大的房子没有一点人气,没有一点温馨,她来到一架没有碰过的古筝前,上面的花纹巧工精细,音调很妙。
妈妈说过很喜欢她弹的古筝,明明她弹得比世界的所有人都好,曾经优秀的古筝者,还说很喜欢听她弹的古筝。
是不是她弹了,她就会回来啊。
回屋,拿出许久没有好好看过的书本,单手托腮,心情沉得不行,抹一把眼泪。
过了好一会
她真的看不懂
旁边手机响动,她瞥过去,韫执禹那狗贼发信息,问她哪里不懂,可以找他
哪来的自信以为她会求他?
楼下有响动,房昕冄没多在意,直到隐约听到有女人在讲话,起身走去开门,看女人一身名牌,二十六七的样子,长得很漂亮,双手抱着她的父亲
房父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门口的房昕冄,正要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