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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是醉了,但眼下还没醉倒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只是不知是自己太慌乱了,还是对方压得太紧,亦或者是因醉酒失了准头,他的手是抵住了对方的腰丨腹,但他没有推开对方,而是五指一分按在了上面,然后被那结实温热的肌肉吓了一跳,只觉得自己与对方一比,完全没有任何看头。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他会如此。

因为他突然出现的动作,对方压着他手的力气大了许多。

何以致一时受不住,小声叫了一下,也顾不得对方开不开心,就这个姿势推着对方。他一边推,一边还装作糊涂,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若是细细去听,全都是骂人的话,只是因为害怕,他骂人的声音低不可闻……

接着不管何以致怎么挣丨扎,身后的人都没有放开他,压着何以致的手甚至会在何以致骂人之后一点点加重力气,态度散漫到就像是在逗猫,也像是在教训何以致。

在对方的压迫下,何以致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对方按进桌子里。因为压力,他的侧脸开始变形,挣扎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的退让,很快变成了整个身体都在用力地晃动。

虽然等一下要说的话有些难听,但他真的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不管怎么扑腾都翻不起什么浪花。

大概是被何以致不老实的动作弄得心烦,按着何以致的人手往上抬了一下。

何以致趁着对方卸了力气,连忙左右晃动身体,伸出腿去踹对方。

借着酒意头脑不清醒,他就这样又骂又推拒的闹了半天,身子抬了几次,而后注意到准备打压他的人手臂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