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滩默了两秒,烦不胜烦道:“把手拿走。”
“?”李盛霖正奇怪,面前的防盗门忽然飞速向他逼近,即将撞上他的鼻子。
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
忽然有人用力抽出了他手,李盛霖心有余悸地睁眼,就看到了高兴那张皱着眉头似余怒未消的脸。
他回神,低骂了一句“卧槽,手差点就要废了。”
见对方还是一脸严肃,他无所谓地收回手,像是根本没把手差点被门夹这事往心里去,嬉皮笑脸地说:“谢啦,哥们。”
高兴脸色冰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
“?”李盛霖着实有些懵逼了,他一边追上去,一边喊着,“哎,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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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滩端了杯热水到晚风的房里,窗帘被放了下来,冬日的午后,没有太阳,房间昏暗,但因开着空调,暖暖的很适合睡觉。
他走至床边,站了一会儿,把水杯随手搁到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趴了下来。
梁晚风睡得很熟,眼睛闭着,呼吸轻浅。
陆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时会感到害怕,他盯着对方安静温柔的脸,轻声喊道:“晚风。”
他压低了声,低得似有若无,虚无缥缈。
自然是没有回应的。
陆滩的瞳孔里渐渐爬满了不安,他抓住晚风的手,又喊了一声,“晚风。”
这一声比刚才要重,但也算轻的,不足以把人喊醒。
他像是陷进纠结中——高声把人喊醒,还是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