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风思索两秒,选择乖顺地被他抱,一动没有动。
教学楼传来的读书声朗朗,梁晚风随意抬头,与二楼上课无聊朝窗外看的人对上了视线。
桑叶间隙里,她看见对方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
她突然庆幸还好一楼的教室因为外头种的桑树太多太密,蚊虫太多,而在靠墙的这一边没有开窗。否则她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全校师生。
过了将近十分钟,陆滩仍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梁晚风的脖子连同腰都酸痛得不行,她尝试与男生沟通道:“陆滩,能不能先松开我。”
没得到回应,只有陆滩渐重的呼吸声。
“……”梁晚风不禁头疼,想了想,还是道:“你这样抱得我很难受。”
话落,过了一会儿,陆滩慢慢卸了手上的力气,整个人如同一个大型挂件趴伏在她的肩头,两手松松地扣在她的腰后。
她一动,他就会扣紧,跟松紧带似的。
梁晚风只好很小幅度地动了两下,伸展腰肢。
这时,男生忽然偏过头,额头轻轻蹭了蹭她光滑的脖颈,语气有些黏糊,他说:“那你抱我,用你不难受的方式。”
“?”梁晚风花了好几秒来消化这句话。
这样撒着娇的陆滩真的很罕见,与刚才那个要人命的狠戾少年判若两人。
她面色淡淡,在心里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悄悄张开手,还没动又听他道:“晚风,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