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滩愣了愣,她说这话时似乎有点委屈,好像在做一件违心的事。他转过身趴到床上,凑近她,认真确认她的神色,发现她还是迷蒙的模样。
“为什么呢?”他问。
梁晚风的神情渐渐变得痛苦,她没给出回答,大概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陆滩看到她皱起的眉,心间泛疼,伸手摸了摸,想要抚平,哄着道:“你不用想了,我不问了,不问了。”
梁晚风分了一点目光来看他,抿着唇,看上去更委屈了。
陆滩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今晚的梁晚风很不对劲,醉酒让她显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一面,也让她直面自己的内心。
陆滩直觉这是不能错过的机会,他想了想,诱哄般道:“那我再问一个其他的问题,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他又补充道,“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回应我,你就点个头,或者你也可以不说话,你沉默了我就当你同意了。”
选择权在她,也给了自己一个退路。
半晌梁晚风都没反应。
没反应也好,也算是变相“同意”了。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陆滩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清醒了,欲开口。
就听到一道声音响起,仅仅一个字。
“嗯。”
那是这盛夏第一场热烈的晚风,带着令人感到舒服的冷意,卷着欢愉扑面朝他而来。
陆滩一时僵住,趴在床上许久未动。
梁晚风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怎么突然好好的人变成了雕塑,她眨眨眼,困意上头,闭上了眼睛。
手肘处酸麻得支撑不住,陆滩摔落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