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办公交卡或者用手机支付更方便也更优惠,但他还是习惯丢硬币,每丢一次硬币,就是在记录他又陪她度过了一段时光。
梁晚风掏口袋的动作顿住,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陆滩装作没看见,拉着人到后排坐下,他让梁晚风坐里侧,自己以一种保护的姿势坐在外面。他的领地意识很强,梁晚风就是他领地里的唯一,绝不容许任何人侵犯,也不准任何人越雷池半步,他想到刚才的事,烦躁的很想抽烟。
他以为处理得够干净,却忘了还有一个夏满。
公交车开动,梁晚风看到窗外公交车站上的夏满,她垂着头,看上去像一朵焉掉的花。
梁晚风想:夏满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她太害怕了”来解释,可为什么她能这么想,夏满从始至终就忘了她的害怕呢。
她从医院醒来到现在,这漫长难熬的五年,最需要的不是她的道歉,而是她的拥抱。
一个拥抱就好了。
梁晚风几乎有些苦涩地想:一个身为好朋友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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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连续开过十站后,梁晚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不是回她住的小区的方向。
她无语了两秒,尽量平静地问身边好以整瑕盯了她一路的人,“你故意的?”
“什么?”陆滩摊开手,眼神很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
梁晚风:“……”
俩人在下一站下了车,陆滩直接拦了辆的,把她送回了家。
快到地方的时候,陆滩冲司机道:“师傅,先别开门,我有点话要和我身边这一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