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汗,黏腻的,很恶心。
陆滩把两只手的皮肤都给擦破皮了仍然没有明显的效果,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梁晚风的书包早在他动手前一刻被他垫着纸放到了一边的窗台上。
这会儿,他用三张纸叠在一起包住书包带,双手带血地拎着书包旁若无人离开了。
而他的身后,是血腥的“犯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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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病房的时候,梁晚风正在打电话,她之前和蓝姐打电话请过假,蓝姐也抽空来看了她一回,今晚酒吧不忙,蓝姐就又打电话来跟她闲聊了几句。
主要还是八月和她聊,八月本来也想跟着蓝姐来看看她的,被蓝姐一句“你去了,谁来给我守着酒吧的生意,这一晚上不开门,全都喝西北风去啊。”
八月被她说得一愣,蓝姐是个挺现实的人,本身没有恶意,说话也很直接,小姑娘没一会儿就泪眼汪汪了。
蓝姐看不得她这样,就给晚风打电话让哄哄,不然一整天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好几个经常来的客人都问她这小姑娘出什么事了。
“晚风,有人陪在你身边吗?”八月靠上椅背,一旁的化妆师正在给她化妆。先前都是由她们自己化的,生意好了之后,蓝姐就请人给她们弄了,包括服装也都由专人搭配。
八月今天就穿了一身亮绿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到大腿下一点,把姣好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
她问着,一边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衣服,笑着说:“姐今天好看吧。”
梁晚风听到开门的声音,护士小姐刚走,明知道来人是谁,她还是抬眼看了一下,回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