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点头道:“是。”
俩人分别拆着试卷袋,邓瑾一边撕一边看着教室,不经意间瞄到陆滩的座位上没人。
陆滩的座位考试一般不会坐别人,他每回都在本班自己的位子考,这样当然是特立独行的,但也没人敢提出异议。
他的理由也很简单:他不想坐别人的座位,嫌脏。
马上就要考试了,邓瑾有点着急,虽说加上陆滩那点分数整个班级排名也没太大的变化,但要是没有还是不行的,不好和“领导们”交代。
她对另一位监考老师道,“林老师,我们班还有一位学生没到场,我出去找找。”
“好的。”
邓瑾放下试卷袋,刚走出教室就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却看到了从楼梯拐角走进视线的陆滩,男生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低垂着黑眸,也没注意前方的邓瑾直接近了教室后门。
邓瑾狠松一口气。
她把手机装回口袋,进教室时恢复了平时的凌厉。
考试铃敲响,分发试卷,考试正式开始。邓瑾站在讲台上,朝下面看去一眼看到陆滩的位子是空的,她还没来得及讶异,就注意到陆滩坐在了梁晚风的位子上。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邓瑾几乎立刻就起了怀疑的心思。
当然面上还是不显的。
开考半个小时后邓瑾走下讲台,慢慢地走过走道,偶尔低头扫视一眼身边学生的试卷。走到陆滩的身边时,她停下来,看向男生桌面的试卷。
一整张试卷雪白的,半小时过去,陆滩的试卷上仍然只有姓名栏那儿两个字,字迹很工整。
邓瑾和陆滩的妈妈认识许久,她非常清楚——这孩子除了学习成绩,其他方面都很优秀,一手漂亮的字、会打篮球、钢琴十级等,富裕的家庭给他带来了最好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