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一味激动反问她的小学教师了。
把该说的说了,见她没回应,对方以为她是吓到了便也没再多说其他的,只简单客套两句就走了。本来也没什么话好说,而主动喊住她,也不过是想要为了让自己的心里能好受点。
梁晚风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关于当年,她骤然蹙紧眉。
回忆起来只有那些让她午夜梦回吓出一身冷汗的场景。
雪花轻柔缓慢地掉在衣服、脖颈,头发上,梁晚风吸了吸鼻子,转身往图书馆相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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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才六点多,冬天日短夜长,此刻天已经整个儿黑透了。
家里不出意外是没有任何吃的,她回来的路上也曾纠结过要不要带些吃的,或者干脆在外面吃了算了。
但是在很多很多事情上我们都是不见到结果不死心,也有时候,哪怕见到了一颗心也无法死去。梁晚风不想被这种思维掌控,事实证明她做不到。
她复而穿上刚脱下的黑色大衣,撑着伞又出了门。
找了家还算干净的小店,点了份汤粉,吃了一半胃痛起来,她捂住肚子靠着墙。
也不知道这样过去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胃痛导致出了一身汗,黏着衣服很不舒服。
等缓过来。
出饭店时,迎面来的冷风把身上的那点热意尽数吹走,原先的热汗也变成冰冷的汗水紧贴在皮肤上。
她裹了裹衣服,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