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风回了教室,她昨晚凌晨三点才睡,算来一共睡了四个多小时,身体严重犯困,趴上桌秒睡。
等她醒来,已经快上课了。
每个星期一的一二节都是邓瑾的语文课,是所有科目中最催眠的,半节课没到,教室里就有一大半人低下了头。
说他们睡呢?也没睡着,要说他们没睡,脸都快贴到课桌面了。
邓瑾用课本敲了敲讲台,提醒了两句,班上“复活”了一些,梁晚风今天没在这一些当中,她困得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脑袋不受控制,眼睛也根本睁不开。
自她期末考考出那样漂亮的成绩后,邓瑾就格外关注了她一些。
见她还没醒,邓瑾走下讲台,快靠近的时候,陆滩忽然起身探身向前,隔着一张课桌的距离敲了两下梁晚风的课桌。
梁晚风听到了,但没动。
陆滩便对邓瑾道:“老师,我昨晚找梁同学问了些问题,导致她睡得太晚,睡眠不足。”
邓瑾的表情有一瞬的惊讶,而后转变为欣慰,不由得缓声道:“问问题是好事,只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时间。”
陆滩很好说话地点点头。
邓瑾又看了眼梁晚风,想了想,交代道:“你帮老师把梁晚风同学喊醒吧。”
她说完这句就回了讲台,喊不喊的,是陆滩的事。
陆滩当然不会喊,他坐下后一直看着女生的后背到下课铃响。
说来由同桌变成前后桌最大的区别是陆滩更加肆无忌惮了,虽然他以前也没收敛过几分,但能以这么一种方便又理所当然的姿势看梁晚风还是件很让人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