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到这一场考试结束,那个坐她面前的监考老师来收她的试卷,突然喊了一句她的名字时,她如坠冰窟。
“梁晚风?”
这声音太熟悉,以至于她一瞬间白了脸,木坐着没说话。
那个老师见她吓到了,皱了皱眉,拿着她的试卷越过她去收后面人的试卷。
等他收完回到讲台,梁晚风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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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就一场语文考试,结束了大家纷纷去食堂吃饭,高一和高三的这会儿还没放学,不用排很长的队。
梁晚风等教室里的人走光了,才起身去饮水机那儿倒了一杯热水,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杯,还是觉得冷,身体微微颤抖。
拉上校服外套拉链,梁晚风趴上桌睡觉。
因为身体不舒服,睡得不熟,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了身边有人坐下,而她的身边除了陆滩没有其他人的会坐。
不是不会,而是不敢。
脑子里很混乱,还没等她再往下想,有人把手贴到她的额头,梁晚风一顿,睡意去掉大半,却没有立即睁开眼睛。
陆滩又把另一只手搁到自己头上试了试,梁晚风没有发烧,他松下一口气。
想到另外一个可能,把提前买来的止痛药放到她桌上,然后拿过她的杯子给她接了一杯热水。
做完这些,陆滩趴到她的边上,贪恋地看了一会儿她的脸。
换作其他的人大概就会露馅了。梁晚风却连眼皮都未掀动一下,但饶是她面上不显,桌底下的手已经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