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早餐店买了杯红薯粥,一边捧着喝一边坐公交车去了昨晚去过的那家医院。
她昨晚被谢肃送回来,还不清楚那个男生如今是死是活,她没什么同理心,更谈不上善良。谢肃昨晚的话也很明显他们会处理好。
可她还是不想牵连到陆滩,该她承担的她会尽力承担。
该报复回来的她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到医院后她直接找到昨天的楼层,询问前台护士得知那男生还在危险期中,很有可能醒不过来,就此成为植物人。
梁晚风听完没多大感觉,这样的惩罚重吗?
并不。
那男生既然决定要动她们,就应该做好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梁晚风去了病房,她没进去,就隔着病房门口远远看了一眼,那男生脸上包了许多圈白纱布,整个脑袋被包得像一个白色的大雪球。
陆滩下手非常狠,这毋庸置疑。
男生揍人的画面在脑海里仍然非常清晰,还有后来他抱着自己埋在脖颈上流泪的触感也无法忘却,梁晚风突然发现自己看不懂陆滩这个人了。
陆滩的爱意明晃晃的,生怕她不知道。
可陆滩对待她时那些小心翼翼也是真实存在的,他很矛盾,弄得她也开始矛盾起来。
这征兆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