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滩闻声停了两秒,而后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手下的男生脸部已经血肉模糊。
梁晚风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去,一字一句道:“他伤害的是我,就算要打回去也应该由我来,陆滩,够了!”
陆滩不为所动,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话,只是加重了下手的力气,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拿把刀直接捅死对方——他碰了梁晚风,就这一点,他就该死,就该被千刀万剐。
梁晚风忽然发觉自己是第一次认识陆滩,他狠得像是从地狱里来的人。
她抿紧嘴,走上前蹲下来,一把拉住陆滩的手,于是他满手的血也弄了她一手,地上那团“东西”的脸还在不停往外涌出新鲜的血液。
梁晚风一手抓住陆滩的手,陆滩的手很大她其实抓不住,但是从她碰到男生手的那一刻就被对方紧紧地拽紧了。
陆滩在用力地握着她的手。
她用另外一只手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两分钟后挂断电话,她把手机放回口袋,也没去看身前的人,想抽出手也因为力气不够而放弃。
她和陆滩两个人就以这种一跪一蹲,牵着手的姿势面对面沉默。
哪怕不抬头,梁晚风也知道陆滩在看自己。
她的脸刚刚蹭过地,沾了不少的泥土,头发也散开,整个人凌乱得不像样子。
此刻被他盯着,梁晚风竟分出了一点心思不自在。
许久。
陆滩忽然伸出手抱住了她,两手扣在她的腰后。
梁晚风愣住,她花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用力去扯对方的手,却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被男生越搂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