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霖一时没反应过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高兴:“……”
“我是指心情,不是说我。”高兴不怎么高兴地解释了一遍,面露嫌弃道:“你到底是怎么考上高中的?”
“爷没考。”李盛霖说,“"保送"进来的。”
高兴:“……”
李盛霖看他一脸无语,扯出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那你说我陆哥为什么高兴?”他总觉着高兴这词用在这里有点别扭,顿了下改口道:“不对,是为什么开心?!”
他那天因为上厕所完美错过了后来发生的事,对梁晚风的那句话一概不知,如今是一头雾水。
“自己想。”高兴撇了撇嘴,他对李盛霖“保送”进高中这事有些消化不良,看到对方这张人模人样的脸心情有些复杂。
李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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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的过,酒吧的兼职也从刚开始的有些吃不消到后来渐渐适应了,有时候人多蓝姐一开心就说到时候给她加工资。
这是唯一能让她心情波动的事情。
天气开始冷下来,九月下旬的某一天邓瑾在开班会的时候和他们说了月底要举办运动会。
她让班长田彤课后把运动会的报名表发下去。
结果就是填了一圈也没几个人报名,到最后都走到他们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落了。田彤毕竟当了这么久的班长虽然有些怵他们几个,但也仅仅犹豫一瞬就开口道:“你们要参加运动会吗?还有好多项目可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