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风抿了抿唇,放下筷子。
她把口罩摘下,然后用纸把脸认真擦了三四遍,擦到白纸上由“一层浅淡粉底液”到什么也没了才停手。
擦完吃饭,应该是饿得太狠了,吃了一小半胃里开始翻涌,比先前还要疼上许多。
她按着肚子,走下看台,循着指示牌去了卫生间。
……
梁晚风靠着隔间的门板慢慢蹲了下来,她双手紧按住肚子,等那阵疼痛缓过去。
也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胃里火烧火燎的疼痛终于好了些。
梁晚风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站在镜子前,看见一张过分苍白的脸,脸上手指印交错,难看到让她作呕。
一手撑住洗手台,另一只手接了点清水扑到脸上,试图能洗干净。
当然只会是徒劳。
擦干手她朝外面走去,刚出门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双匀称结实的长腿。
等反应过来这不是夏满的腿,梁晚风要去捂脸时已经有点晚了,对方看了过来。
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到她脸上,专注且黏腻。
梁晚风愣了一瞬,还是伸手把脸完全捂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对方还是毫不避讳地盯着她。
梁晚风抿紧唇,面无表情地,以一种有些怪异的姿态从他身边走过去。
出去的门只够一个成年人通过,梁晚风侧过身。
俩人即将要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