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都没地方,她上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座位正对着空调口,冷风持续吹在身上有些冷,她偏头一动不动看着窗外,没有起身关空调的意思。
大概过了十分钟。
服务员把她点的奶茶送过来,她仍旧偏着头,没什么表情开口道:“空调温度低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连连说抱歉过去把空调度数调高了些。
等身体温度回暖了,梁晚风咬住吸管,尝了一口,糖放多了甜到苦,她又把奶茶放回桌上。
靠上椅背再次看向窗外——路过的行人,来往的车流,静置的建筑物以及随风簌簌飘动的树叶。
她在奶茶店坐到了下午五点,期间没有再碰过那杯奶茶。
五点一到她起身离开了奶茶店。
这里离乔丽清租的房子有些远,出租车都要半小时。
她过马路到街对面,找到公交车站,坐在长椅上等车。
车站刚开始有很多人,渐渐的人越来越少,第四趟12路公交车过去后,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低着头,沉默地看向地面。
忽然。
有少年们吵吵闹闹的声音响起,等他们走得近了,那些字句就落进了耳里。
“陆哥,说好打赌输了要坐公交车回校的啊。”李盛霖憋笑道,“还有最后一趟,你可别耍赖。”
有人跟着瞎起哄:“我们陆哥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说完一行几个少年都笑了。
被屡次提到的男生一声不吭地拿出烟盒敲了根烟咬在嘴里,李盛霖麻溜地掏出火机给他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