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施知鸢从袖子里取出来五彩绳,“这是睆妃娘娘让我转送给你的。”
商安歌看着它,一下串联起来好多事,眼眸刷的亮了,“睆妃。”
“嗯。”施知鸢不知道他反应怎么这么大?
“她为什么给你这个?”
“今儿进宫,我帮她做枕头,商议了下两日后一同祈福……”
商安歌一下握住她手腕,“祈福?一同?你不许去!!”
“……。”施知鸢看看他,眼眸半垂下来。
商安歌着急了,“不许去!”
“这也是我要走的路。我不去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还有那些喜欢我、保护我的百姓。”
施知鸢坦然笑着说。
商安歌生气地红了眼眶,嘴巴张张合合,最后憋出来一句,“非去不可?”
“嗯。”
施知鸢甜甜地笑。
回府后,施知鸢整理好情绪,该干嘛干嘛,依旧玩玩看看,吃着美味的点心,坐在树下的摇椅上,晃啊晃,看着蓝天白云,听着蝉鸣鸟叫,晒着太阳。
“姐,咋回事?”施南鹄提着蛐蛐着急过来,“父亲怎么那天上完朝就把自己关房间里了?谁让他生闷气了?除了上朝,见那些门生同僚,连我都不见。”
施知鸢吃口西瓜,“那天?”
……被商安歌气的??
施南鹄怀疑人生地坐在她摇椅旁的石头上,“还有,我才发现除了李默那小子有点才华,他妹也不错。她谈起政策条条是道,厉害的紧,怕她也要入朝为官了。咋一个个变化都这么大,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