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南方大臣和家眷脸色更加难看,不过北方大臣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因为他接着道……
“我之前拜读过施郡主的诗,感觉她新作的这首比之前的还要深远。短短数月又更上一层楼,厉害!”
施知鸢看他一个人唱戏唱的真精彩,逗得忍不住笑了笑。
杜褚深吸一口气,扯着嘴角笑道,“这首诗的落款有问题,是李柠小娘子作的诗。”
男子捂住嘴,惊诧道,“可能因为都说大鄞最有才华的女子便是施郡主,这首诗如此好,以为是她写的吧。”
“难道……她不是最好么……?”
南方大臣怨怼地看北方大臣:明明是我们南方出的才女更胜一筹!
北方大臣不服气地看回去:不懂诗的人说的话,有什么判断价值?!
莫缕察低头偷偷捂嘴笑,自从没了公主那个大靠山,憋火的忍气吞声那么久,可算畅快一回。
还真以为所有人都不识货,被那小贱人蒙蔽么?哈哈哈。
余光瞥见周围人的反应,男子心里舒服极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俩女人不值一提,但是可以挑起南北文人的心中嫌隙,大好。
“是我冒昧了!!”男子高声道歉,好像为了避免尴尬似的立马换个话题,“那画是什么意思?”
杜褚手一背,“不知什么人瞎画的,有什么好解读的。”
“可我看很有趣。”男子弯腰细看画,“这宝剑落在一个村夫的手里,好像还是个砍柴的。拿着宝剑砍柴,又把它当个木棍似的在地上教字……”
“再配上这诗,难道这画的就是诗中所说的大鄞常态?”
男子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妙,兴奋道,“应景!来的时候就看见街上都在习文!就是,宝剑当木棍,哎……还是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