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切要害,一劳永逸。”曾婆婆总结。
闻言的二人表情皆更凝重。
曾婆婆也眉头紧皱,“麻烦也就算了,问题是这味药最猛,好些重症病人都是靠它治。”
商安歌严肃看她,“可有替换?”
“有,但是险方。”曾婆婆冲商安歌一笑,“王爷,我相信你,定能买到硫磺。”
“……。”
商安歌感觉背后发凉。
施知鸢站在病人里,隐隐嗅到那熟悉的味道,闻着那味,鼻子就牵着脚寻过去了。
商安歌唤来暗卫,“周边和江南的硫磺没了,再扩大距离,尽可能的搜集。”
“是。”暗卫应一声,又消失了。
商安歌看着府门口仍排着的长队,已经去信给官家,一来一回,不知道赶不赶得上皇上分派的物资。
施知鸢像个小狗似的,东嗅西闻,觉得是从病人身上的绷带传出来的。
一小娘子正刚搅好药,抹在绷带上,准备给个孩子上药。
施知鸢立马凑过去,闻着这刺鼻味道,看着捣好的药,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这味道和硫磺的味道一样!
施知鸢大喜。
……可……为什么样子和硫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