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知鸢懒得理他, “发烧起疮,难受不论,你仅剩的一个优点:好看, 也没了。”
商安歌如从天而降一盆凉水倒下来,她在意的只是好不好看?!
看他这副表情, 施知鸢嘲讽地哈哈两声,“你不会还想别的吧?王爷。说实话,我就是贪图你美色而已。”
商安歌僵在那, 眼眸一动不动地看她。
她倔强地咽口吐沫。
挑完疮的曾婆婆用酒洗净手,推开门,“吵什么呢?王爷, 你蹭上脓汁了?”
商安歌点下头,可眼神还是落在施知鸢身上。
曾婆婆担心地把商安歌拽进屋,关上门给他把脉。
施知鸢蹑手蹑脚地凑到门旁,耳朵贴在门上,费力偷听。
我才不是担心他,只是不想难得的美人香消玉损罢了。
嗯,施知鸢理直气壮地担心得听。
“没事就好。”施知鸢边在后院找吃的,边小声嘟囔。
那少年找她半天,可算找到她了,毛毛愣愣地跑到她面前。
施知鸢吓一跳,“干嘛?”
少年抿下嘴,腰突然狠狠地弯下去,给她鞠个大大的躬,“对不起,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事。”施知鸢摆摆手,完全没在意过。
少年声音雄厚地道,“不过,您看上去还是像个好人的。”
施知鸢,“……。”